韩惟良僵住,他看向赵青蘅。
赵青蘅双眼无神,偏偏投来的方向很精准的落在了韩惟良身上。
她道:“以往我们的理念就不合,如今过去这么多年,物是人非,想必我们要走的道更不合。所以,你不必介怀过去的事,自去走你的路吧!”
“嘉懿同我说过你和照雪的事,我对此没有任何想法。我的女儿,也有她自己的人生,她想做什么能做什么,全凭她的本事。我若能帮到她,也会去帮她。但我不会要求你或者照雪,去为她做什么。”
“当然,我更不希望你把自己的意愿强加在她身上。”
赵青蘅的语调轻缓,却依旧带着独属于她自己的锐气:“我虽不懂什么是情,可爱我的孩子,却是我的本能。我爱她,便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惟良,我们虽关系甚笃,但你也不能。”
韩惟良一瞬间红了眼。
他无声苦笑,说不上是嫉妒还是被冤枉后的愤懑。
只是所有情绪涌上来,却在看见赵青蘅那张毁了一半的脸时,又悄然退去。
还能说什么呢?
他早就输了。
当年输给李昀序、裴照雪等人,如今又输给嘉懿。
早就习惯了。
而无论是志向还是野心,又或者是什么雄心抱负,也早在十几年前的那场大火里全部死去了。
他后来所期盼的,也不过只是能在梦里见一见赵青蘅而已。
可赵青蘅从没有入过他的梦。
他以为是赵青蘅在恨他怨他,如今却才明白,原来是老天在眷顾他。
还有什么比赵青蘅活着这件事更重要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