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我伤心着呢,谢大人,请你不要诱导我犯错!我若是把持不住,你就该下大狱了。”
谢绥:“……行!”
他咬着牙,把刚解下的腰带和脱下的衣服,一点一点重新穿了起来。
就算殿下把持不住,那也不过是犯了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是他谢绥不自重!
云菅有些可惜的看着谢绥又恢复了正人君子模样。
不过比起方才的清冷,谢绥的唇因为被她啃咬,染上了一抹绯绯之色。
看着更好亲了。
唉……云菅心底忍不住叹。
她到底还是有点良知啊,不然今天的谢绥这么勾人,还是这种没试过的环境,怎么着也要来一次的。
穿好衣服,正了神色,两人坐下说正经的事。
“段云峰被押至猎场,连句辩解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就被陛下杀了。”
谢绥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什么不相关的事,“因他是皇城司的人,陛下骂我失职,罚了我一年俸禄。”
云菅惊道:“只是罚俸一年?”
谢绥含笑点头:“河东案子还未查明,陛下还要用我,便是心中再恼怒,也不会在这时候发作于我。”
“但他会秋后算账。”云菅虽然与皇帝相处时间不长,但毕竟是父女,她还是了解皇帝的。
皇帝此刻对谢绥不发作,只能说是在积攒着这种愤怒。积攒到一定程度,必然会憋出一个大的。
云菅便忍不住道:“你怎会这时候把段云峰推出去呢?一个兽园,又把你们皇城司牵扯了进去。”
谢绥道:“任何人行事都不可能天衣无缝,殿下的朱雀司做事虽然周全,但也会留下蛛丝马迹。与其叫他怀疑所有人,不如把皇城司放在明面上。”
“况且……”谢绥道,“陛下此刻还怀疑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云菅好奇的看过去,谢绥笑说道:“恭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