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你放心,必能寻到叫你合心意的猛兽。”
“柳司使我自然是放心的,不过你……”云菅眼神里满是怀疑,可不相信谢绥真的是为了自己才留下来。
哪怕谢绥表现的再痴缠,可能坐上指挥使位置的人,当真就满脑子情情爱爱吗?
谢绥无奈于云菅的敏锐,他抱紧云菅,压低了声音:“确有要事……”话却没说完,明晃晃的卖了个关子。
见云菅看过来,谢绥将手伸进被窝,然后眼看着云菅变了脸色。
“你能不能歇几日……”虽这么说着,她倒也没拒绝,还趁势搂住了谢绥的腰身。
两人就这样滚在了一起。
黑灯瞎火的,双方面容只能看个朦胧,倒放大了其他的感官。
谢绥这次极尽耐心,云菅的感受也比以往更好。
事毕,她满足的靠在谢绥怀里打了个呵欠,然后打趣道:“你是出城寻猛兽去了,还是自己学本事去了?”
谢绥听出了她语气中的愉悦,轻笑了一声:“殿下喜欢?”
云菅当然喜欢,但她嘴上不会承认。
她斜眼看谢绥:“这就骄傲了?谢指挥使,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呢!”
谢绥:“……”
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难道殿下还找了别人不成?
云菅却没心思再聊这个,她问谢绥:“你回来是因为什么事?”
谢绥神色也正经许多:“皇城司接到一桩有关河东盐场的案子。”
“河东盐场?”云菅来了兴趣,她坐起来道,“我记得河东盐运使叫吕蒙吧?正好与萧家有姻亲那位。”
谢绥点了头:“正是他。”
“那案子也是关于他的?”
“这个案子……说来有些复杂,被告的人不是吕蒙,而是盐运司的盐场督办张正。”
谢绥言简意赅的描述了下案子名目。
有人告发张正玩忽职守,在暴雨夜时没有及时清理仓库排水,导致库盐近十万斤的精盐被损毁。这个损失对于负责盐场的各位官吏来说很大,他们不敢担责,便向上告发给了吕蒙。
吕蒙极其重视此事,立刻叫人去彻查。
谁知查来查去,却发现那十万斤盐的损失并非来自暴雨,而是因张正中饱私囊。
张正副手交代,张正曾与私盐贩子往来亲密,那十万斤盐都被他通过私盐贩子转入了黑市贩卖。
随后,吕蒙根据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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