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怎么在婚事上,不为她挑个轻省些的,反而要叫别人约束她?”
难道嫁给那些礼法森严的文官家中,宜宁就不会闹了吗?
只是被迫低头,闹不起来而已吧?
谢绥也说:“威远侯虽是宜宁的父亲,可他更是男人和掌权者,不管是对宜宁还是别人,不管是在婚事还是别的事上,他的心中都会掺杂利益,且看哪一边更重要罢了。”
“与文臣联姻,于他有好处,也能……”谢绥似乎是迟疑了下,才说,“与长公主达成制衡。”
云菅听到这话,狠狠抿住了唇。
她明白谢绥的意思。
将宜宁嫁入文臣家中,以宜宁的性子,必定受不了那些繁文缛节。到时候,不用别人怎么刺激,她都会把日子过得鸡飞狗跳。
那时候,宜宁的婆家会如何做?
质问?笑话?
总归,会将一切问题推到娘家身上,说长公主没有教养好女儿。
而威远侯呢?自然也可以借此趁机责怪长公主,并为此拿捏对方。
天家公主又如何?
一个连女儿都教养不好的人,还能指望她做别的什么?
谢绥接下来的话也印证了云菅的想法:“文官清流最重名声,宜宁若是在夫家做了出格的事,一举一动都会被放大,朝中御史的折子能堆满陛下的案头。”
“到那时,不管是长公主还是威远侯,都保不住她。甚至,威远侯府会因此而怨上长公主,毕竟宜宁是威远侯明面上的独女。”
云菅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明面上的独女。
那这威远侯不就和甄怀安一样,一边尚公主一边养外室吗?
这些个与公主、郡主成亲的男人,真是恶心透顶。
一边享受着皇家带来的荣华富贵权力地位,一边又不愿意对皇家公主、郡主低头。
怎么,合着好事还都得给他们占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