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绥便又重复了一遍,“云姑娘迟早会和沈从戎和离。”
云菅:“……”
和离了也不代表就会嫁给他啊!
谢绥好似看出了云菅的想法,也没有不高兴,只意味深长道:“只要云姑娘会和离,那么谢某就有机会。来日方长。”
云菅:“……”
好好的雪地谈心,变成了剖心陈情的现场,云菅真的很不适应。
她还是比较怀念那个说要挖掉她眼珠子的谢指挥使。
不过,先前不高兴的情绪到底是彻底没了。
甚至云菅还有些高兴。
虽然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高兴。
云菅趁着自己情绪还雀跃的劲儿里,和谢绥商议了一番回击宜宁的事。
谢绥的观点没变:“虽然云姑娘不喜谢某说女子嫁人一事,但谢某仍旧认为,干预宜宁的婚事,会对云姑娘更有利。况且,就算我们不动手,陛下也会插手的。”
云菅语气干巴巴的:“……我那时有些反应过度,谢大人莫怪。”
其实她知道,自己那会儿太过激动,是听出了谢绥有言外之意。
她下意识的,就把自己也代入了进去。
一想到成了亲会被男人圈禁、欺辱、压迫,那股火就噌噌的往上蹿。
尤其谢绥变成了假想中的男人时,火气就更大了,连杀了对方的心思都有。
虽然她后来发现,谢绥确实有别的意思,但主要是一些私心……
算了,过去这些就不提了,云菅静下心来认真听谢绥说。
谢绥道:“陛下有意为宜宁赐婚,威远侯府也曾有意向的姻亲对象,最终挑选的夫婿应该在周家、杨家和林家之中,这三家都有适龄的儿郎。”
“都是什么来头?”
“周父为礼部侍郎,杨父为国子监祭酒,林父为翰林院侍读学士。”
云菅诧异:“都是清流文官?以宜宁的性子,怕是最瞧不上那些酸腐文人。我听说威远侯也从不与文臣来往,我以为他会为宜宁寻个武将世家。”
谢绥与云菅并行,语气温和:“威远侯深知宜宁脾性,若嫁入武将世家,以宜宁跋扈的性子,怕是会闹得两家不得安宁。而文官家中规矩森严,最重礼法,正好能约束宜宁。”
云菅听到这里,沉默了会。
谢绥等了半晌,终于等到云菅颇为沉闷的话:“不是说威远侯很是宠爱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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