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反天罡可不是好事。”
“……”
宋诗画闻言面色一寒,眉头微挑,“那我走?”
“呃……”
余年尴尬道:“一会儿再走也行。”
说完,逃也似离开办公室。
出了办公室,余年擦了擦额头的汗,喃喃低语道:“这啥情况?味儿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