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我辞职前将运动会计划书都给了他,他照着我的计划书办出来。”
“原来是这样。”
明白过来的余年苦笑一声,感慨道:“我以为他这两年学到真东西了呢,没想到幕后操盘手依旧是你。”
“算了,不提也罢。”
洪家木将最后一口泡面扒拉完,胳膊肘拐了拐余年,说道:“上次给你说,让你和戴佳分手,你考虑的怎么样?”
“我不是说了嘛,只要戴佳她爸妈同意,我就没意见。”
余年笑呵呵的说道:“你与其说服我,不如你去说服戴佳她爸妈。”
“别逗我了,戴佳她妈差点要打死我!”
洪家木叹了口气,表情相当无奈的说道:“就前几天,我还专门找了戴佳她妈一趟,要不是我跑得快,戴佳她妈手里的凳子都给我脑袋开瓢了!”
“哈哈哈……”
余年闻言大笑,了解牧泛琴脾气的他点评道:“戴佳她妈没弄死你就不错,脑袋开瓢都是轻的。”??
“所以我找戴佳她爸妈完全没戏。”
洪家木看了眼足球场上的表演方阵,笑眯眯 道:“思来想去,我觉得找你更加稳妥。”
“靠,你这不是欺软怕硬嘛!”
余年笑道:“合着你就是觉得我好欺负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