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姐姐们的大驾呀~不然闹出误会,让项尘哥哥难做,多不好呀~”
她特意在糟糠之妻上加重了语气,看似恭维,实则暗讽夏倾城等人是不请自来、不懂规矩。
还隐隐点出项尘并未向她们提及过这几位的存在,暗示她们在项尘心中或许没那么重要。
“卧槽!”项尘一听头皮发麻,自己什么时候说过糟糠之妻这种话了?
如烟大帝,名不虚传啊。
王语儿一听就炸了毛,她本就年纪小,性子活泼,哪里受得了这种阴阳怪气?
她松开拽着项尘的手,叉着腰,指着柳如烟就骂:“你谁啊你?茶里茶气的!我们跟师兄说话,轮得到你插嘴吗?
还‘项尘鸽鸽’?鸽鸽你嘛个头,叫得这么亲热,你跟他什么关系啊?
我们是不是正宫娘娘,用得着你来评判?师兄的家事,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外人来指手画脚了!”
“你!”柳如烟被王语儿这连珠炮似的呛声噎了一下,俏脸微沉,但很快又恢复那副温婉模样,只是眼神冷了几分:
“小妹妹,火气不要这么大嘛。
我与项尘哥哥乃是同门师姐弟,当年我们可是同生共死,一同从考核中杀入截教内门的。
如今我在万象仙国共同辅佐他处理政务,关系自然亲近些。
倒是你们,一来就喊打喊杀,还要把项尘哥哥强行带走,知道的以为是家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里来的悍匪悍妇绑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