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手，我们心中有愧。”
白苍也沉声道：“没错。老大你当年带领我们通过试炼，进入截教，此恩我们从未忘记。
得知你的基业和族人遭难，我们同样愤怒，但……当时龙门势大，敖峰亲自出手，我们……我们即便有心，也无力对抗，这是实话，请老大见谅。”
赤尻长风抓了抓头发，难得没有嬉皮笑脸：“老大，我知道这话说来可能显得我们不够义气。
但当时的情况……我们若贸然插手，恐怕不仅帮不上忙，还会给各自的族群带来灭顶之灾，龙门，尤其是敖峰，不是我们能招惹的。”
柳如烟美眸微垂，声音轻柔：“项大哥，我们并非畏缩，只是……实力不济，势单力薄。
得知你归来，并亲自报仇雪恨，我们心中一块大石才算落下。今日前来，一是祝贺，二也是想当面向你说明情况，求得你的谅解。”
朱离、敖才、玄海、滕云等人也纷纷点头，面露愧色。
项尘静静地听着，脸上的笑容并未消失，反而变得更加平和。
他缓缓放下酒杯，目光扫过这些曾经的同袍。
他知道，他们说的话有可能半真半假。
冲击境界或许是实情，但要说对天鼠城之事完全不知情、或者直到很晚才知道，未必尽然。
截教内部消息传播速度极快，尤其是涉及敖峰、李忘生这等风云人物的冲突。
他们或许有各自的顾虑、权衡，甚至可能收到了来自各自族群的警告，不得轻易卷入与龙门的纷争。
但是，那又如何？
项尘从来不是天真之人。
他深知现实的残酷与利益的纠葛。
当年在试炼中结下的情谊固然珍贵，但并不意味着别人就必须为了他，去对抗龙门这样的庞然大物，赌上自己和族群的未来。
趋利避害，是人之常情。
更何况，他们今日能来，能当着夏侯武等自己核心兄弟的面，坦诚说出这些话，本身就已经表明了一种态度。
他们依然认可他这个老大，愿意站在他这一边，至少是道义上的支持。在如今他与龙门势同水火、外界议论纷纷、不少人避之唯恐不及的关头，这份敢来祝贺的心意，已经足够了。
“诸位，”项尘微微一笑，端起酒杯：“往事已矣，不必再提。天鼠城之仇，我已亲手报了大半。
你们能来，我很高兴。至于当初未能援手……我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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