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摘他的。
思来想去，他要求见韩东。
林芙把文彬的这个要求告知了韩东，所以他就来到了市警局。刚刚在局长办公室碰到吉永年和王国伟，纯属适逢其会，只是巧合。他主要是来见文彬的。
韩东在提审室内见到了文彬，一时没绷住，笑了。
这厮原本一副斯文败类的形象，每天都把自己拾掇地干净整洁，从外表来看是没什么槽点的。
进警局还不到24小时，就变成这副熊样了。
胡子拉碴，眼窝深陷，顶着两只熊猫眼，憔悴地和街边捡菜叶子吃的流浪汉有的一比。
“韩东，我能和你单独谈谈吗？”文彬看了看旁边的林芙。
“不能。”林芙冷冷道。
“警局有警局的规矩，不合理的要求，最好不要提。”韩东淡淡道，“不过，林队是我女朋友，她和我是一体的。你想说什么，无需顾忌。”
林芙洁白的俏脸悄悄飞上一抹绯红。
她还不习惯对着外人明示这种私密的关系。
“呵呵，韩东，你的女人缘倒真令人羡慕。前有慕婉芝，后有这位警官，不知道她们彼此知道对方存在吗？”文彬这老阴逼到这个时候还不忘给韩东上眼药。
“想在我后院放把火啊？恐怕你要失望了，”韩东嘲弄地笑了笑，“林队不仅知道我和慕姐关系匪浅，还知道我有其他女朋友呢。怎么样，是不是很气？”
“慕婉芝呢，她也知道？”
“当然，这种事，我从不隐瞒，她也从不过问。”
“疯了，这些女人都疯了。”文彬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
“跟你有关系吗？”林芙瞪了他一眼，冷冷道：“想说什么，快点说。我们没时间陪你在这里磨迹。”
“我想知道，吉翔是你杀的吗？”文彬死死盯住韩东的脸，想从他的表情变化中窥知真相。
然而，韩东注定要让他失望了。
听到这句话后，他连眼皮都没有翻，面容古井不波。
“你怎么知道吉翔死了？”韩东略微有些意外。
算一算时间，文彬应该不知道这个消息。
“他托梦给我了。”
文彬便把梦中有个无头怪扼住他喉咙，惨叫‘韩东，还我头颅’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韩东轻皱眉头，开启灵目扫视了一下他体内。
果然发现一团黑气缠绕在他意识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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