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众矢之的,绝无善终!倘或不成,要么被宁长安打死或打伤,要么就是打伤宁长安,给他人创造机会,无异于为他人做嫁衣裳。
是以今夜此行,有人在后尾随,也不算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
李霸凌却颇为愤怒道:“只是听说龙虎山、大哉剑门、九华山和九莲池都派出了人手,要来抢夺,实在是正派不正,妖邪横生啊。试想当年皇帝陛下安好的时候,可有人敢妄动宁家一根寒毛?!世道将变呐……”
宁长安道:“现在宁家,余者也不过寥寥三人,早已不复当年之盛。大伯宁茂道和宁薇薇在龙青山,无人敢犯,却也不敢轻易走动!我一人在外,人人都想上来咬一口……哼,总有一天,我要通通都打回去,让他们明白什么叫后悔莫及!”
江湖中人讲究的便是快意恩仇!
宁长安一路走来,一路受挫,但心气从未被挫败,只要不死,终有一天会扬眉吐气的!
李霸凌道:“我们还是快快到鸳鸯岛上去吧,此地不宜久留!”
宁长安点了点头,旋即猛吸一口气,全身劲力流转,筋骨却都放松下来,身形向后退出二丈余,猛然提速,身形如影,行动轻灵,向着鸳鸯湖面猛然冲去。
正是草上飞,踏水行的功夫,不过技法相当拙劣,完全是用速度和力量来弥补了一切,不过也堪一用。
闻人悦紧随其后,身法就显得高妙、轻灵了许多,好如燕子抄水,脚尖攸乎之间在湖面一点,水面荡起一圈圈涟漪,妮子的身形便已掠起,不断向前,速度奇快,而且起身掠出之时,甚至不须如宁长安那般猛冲一段,高下立判。
李霸凌最后行动,看了看手里的大刀,摇了摇头道:“幸亏洒家学过轻功……裁鼎啊裁鼎,有时候看起来你还真是个累赘,老子什么时候才能弃了你!”
李霸凌一声叹息,脚下生风,身形猛然掠出,直踩的湖面溅起大浪,掀起来一阵狂潮,猛地冲了出去,所过之处,湖面上宛若有一条蛟龙正分水而行。
他口中念叨的裁鼎,便是他手中的这口重刀,叫做裁鼎刀,二百多斤,其实还不算太重,他家里还有一口刀,外形与这裁鼎刀一般无二,只是更加巨大一些,重达五百斤,叫做大裁鼎刀,李霸凌现在用起来还十分吃力,耍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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