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指的宁长安。
这人也不是保护皇上的人,而是挟持皇上的人。
他这一嗓子喊出,不是想报警,而是想给宁长安添乱子。
喊过之后,他阴冷双目看向了樊夔手中的圣旨和传国玉玺,眼中有一丝血芒闪过,表情讥讽。
周遭警报的锣声一片。
那人冷笑连连道:“果然还有人不死心!你以为传国玉玺怎么端端在这养心殿中,巧不巧就在皇帝老儿的身边?”
这当然是他们故意放下的。
玉玺是个幌子,就好像陷阱里的一块肥肉,谁贪图之,想得到手,谁就会倒霉,倒血霉,落入陷阱中。
此人说话的功夫,从旁各处又掠来六个人物,有着侍卫装扮的,有侍者装扮的,还有宫女装扮的,各色人等,每一个都堪称可怕。
难怪黄道来说长孙无惧乃是二流货色,宁长安看到这六人,他终于明白了,长孙无惧的确不行,至少在这七个人的面前,实在不堪一击。
紧接着,周遭出现的人更多,不过都是寻常的禁军侍卫,不一会儿功夫将养心殿周围团团围住。
不过这六人气势森森站在前面,没动,所有人都未动。
樊夔见这般阵仗,面上浮现出决然之色,看向宁长安道:“交给你了。”旋即把圣旨和传国玉玺一并交于宁长安之手,整个人身上厚重威严流露了出来。
他眼看今日局面,恐怕在劫难逃,索性弃了生念。本来他入宫之初就没打算活着出去,现在更是下了拼死一战的准备。
宁长安沉声道:“樊叔叔,我们都会无事的。”
这时对面一宫装女子盈盈娇笑道:“泥菩萨过江呢!樊将军今天死定了,而宁长安你,恐怕也走不了。”
宁长安冷喝一声:“生死不由你们定,你们说了不算!”
说话之间他已把传国玉玺和圣旨收好,手中紫龙伏魔剑猛然向前一点,破空劲暗发,说话的宫装女子;立时一愣,旋即面上闪过痛苦之色,捂着心口惊恐道:“……你,你,我的心……”宁长安猝然一道破空劲,防不胜防,正是一击坏了她心脏。
一个人心脏大坏,那么离死也不远了。
然而心脏没坏,也就无事。
宫装女子不可思议的发出一连串惊讶的声音,忽然却笑了。
她笑的十分阴毒,整个人面上却无半点痛苦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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