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柄剑,伍道存面色惊变,三位老祖更是神色急变,甚至于方玄策、段天刚、文君茹三人的面色都变了。
他们的面上,已然浮现出无比的尊敬之色。
那柄剑,虽然不是养剑阁中最古老的剑,也不是最出名的剑,但绝对是最寂寞、最具有灵性的一柄剑。
剑名问月,亦是一柄阔长的重剑,然而却已开锋,犀利无比,寒光流转宛若月华。
千古月如初,问月安有答?徒增寂寞耳!
问月便是骆高阳的剑,一个寂寞的人用的一口寂寞的剑。
问月剑已于百年前供入养剑阁,乃骆高阳托人送回。
那时骆高阳已开始学画,后来几十年,骆高阳大画家之名享誉天下,最后又归于沉寂,乌有其踪。
大哉剑门皆以为骆高阳已死或已破空而去,竟没想到,他老人家不知何时竟已回归门派,更加难以想象的是竟无一人认出。
前后一算,然骆高阳至今已有近四百岁高龄了罢!
的的确确堪称一个“老”字!
谁能想到当年叱咤风云、名满江湖神仙也似的人物,现今却是这般垂垂老态,不但沧桑无比再无当年雄姿,更是佝偻了背惶似半截身子已埋入黄土里,暮气沉沉。
骆高阳如今这般模样,混迹大哉剑门,无一人认出,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这般的骆高阳,哪里是那传说之中的无敌大侠?!
孤独剑问天下,寂寞不敢入轮回;水墨画尽百态,得意莫如牧无双。
痴狂身临人间,得意不能醉红颜;空心看破红尘,寂寞更甚骆高阳。
两人远远对答,言语间各有调侃与挖苦,道出许多前尘往事,似乎不堪回首,实际已然看破。
骆高阳苍老如斯,牧无双岂非更是如此?!
两位老友自高天上一番畅谈,不理会下方众人,心情畅快。
骆高阳老眼浑浊,时常哈哈大笑,可见亦是性情中人,看似老态龙钟,实际内心不衰,仍有激-情澎湃。
牧无双看着骆高阳苍老面庞更甚自己,面皮好若一张老树皮一般,皱褶条条,布满岁月雕刻的纹理,嘿嘿笑道:“没想到,哈哈,老夫实在没想到,你竟老的如此之快。看来寂寞催人老,光阴最无情,此话丝毫不爽啊!你这几十年隐姓埋名,又在做些什么?不练剑也不画画了?”
骆高阳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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