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养伤藏势待来日。
这一等,就是三千多年。
……
正在雪白丘陵纵马驰骋的萧麟征,被一只苍白的手按在脑门。
啪!
整颗脑袋,都按进了胸腔里。
听竹学社里恣扬的青春,表兄裴鸿九华丽的虎皮,御史台里以笏为剑的勇气……都在极致愉悦的瞬间,陷进了永恒的空白里。
于是鲜红席卷了潮红。
肤如冷玉的鱼琼枝,猛然坐起身来,将正在跟她一起调查平等贼逆的景国上使,推下了床榻。山峦如冻雪摇晃,脸上是不可抑制的愤怒:「你做什么?!」
这本是景理两国之间友好的交流。
须知随著欢喜宗的壮大,欢喜侍者的飞速增长,她已经很少上街。不像最初布道时候,从布施乞丐开始,沿街欢愉。
她虽然「谁都可以」,却很看缘分,并不接受「点名」。
萧麟征愿意亲身感受理国的欢喜秘密,深入理解理国的未来,她也代表理国予以包容,一尽地主之谊。
况且她也是景国人啊!
这叫他乡遇故知,岂不天雷逢地火。
萧麟征的死,不合她的道。
欢喜之道是引人极乐,而不是害人性命。
她原本结合三分香气楼秘传大道【阴阳炉】,独创【玄牝尸丹】,的确会通过交合取寿,每个男人取三到七天寿命。
但后来得传《黄金锁骨菩萨经》,她感悟阴阳大道,慈悲真意,眺望观世音的风景,已经不再那么小家子气。转而追求大和谐,寻那欢乐意。
此间真意,是「予人真趣,予己修行。」
现在景国上使死在她身上,这不是坏欢喜宗的名声吗?
鱼琼枝裸露的道躯,是雪色之中,间有点点的红。
出手按死萧麟征的不速之客,肤色却白里泛青。他残忍而带有几分好笑地瞧著这女人:「这些时日理国的故事叫我听出茧来。我道是什么鱼篮菩萨……原来是个尸菩萨!」
「放肆!」勃然大怒的鱼琼枝,悚然而惊,声音骤高:「我乃大景『镜中人』,名字在册,有秩有奉!」
这时门外传来冷漠的一声——「杀了。」
青厌鹰鼻微耸,反手一抓:「杀的就是景狗!」
鱼琼枝立便娇躯倒拱,真个似银鱼出水。身后有一道欢喜禅影,卧室里弥漫醺然香气。在哗哗的声响中,遁出了阴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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