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完美进化者那种暴躁的变身，算是一种天才进化者。”
陈军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军刀。
那些话当时听起来只是信息，但现在站在这个东西面前，每一个字都变得沉甸甸的，像铅块一样压在心头。
保持智商。
也就是说，眼前这个东西，不仅能打，还能想。
他在想什么？
陈军不知道。
但他知道，这个级别的对手，不是一颗两颗爆炸球能解决的。
他的目光与那两盏血红色的“灯笼”对视了一瞬。
那一刻，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厄南枝说，新人类的体内好像开启了一个系统。
陈军拔出战刀，刀身在昏暗的光线中泛出一层幽冷的乌光。
他倒不敢小看这个新人类。
这不是那些低级进化者，不是那些只会横冲直撞、用蛮力解决问题的货色。眼前这个东西，有脑子，有判断力，有战术意识——甚至可能比大多数人类更聪明。
后者低吼了一声，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像闷雷贴着地面碾过。
“果然是你们这些人类。”
他顿了一下，血红色的眼睛在陈军身上扫了一遍，从上到下，像是在打量一件不太值钱的货物。
“这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他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像打雷一样，震得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地往下掉。那声浪在空旷的大厅里来回反弹，形成一阵阵低沉的回声，嗡嗡地响了好一会儿才消散。
陈军没有废话。
他握紧战刀，脚下一蹬，整个人像一支离弦的箭射了出去。刀尖直指对方的咽喉——那是所有生物最脆弱的地方，不管你是人类还是进化者，喉咙被切断，一切都结束了。
嗤嗤嗤——
刀刃划过对方的脖子，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像是金属在玻璃上刮擦。火星从接触的地方迸溅出来，在昏暗的空间里划出一道道细小的橘红色弧线，像微型的烟花。
但刀刃没有切进去。
陈军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收刀后退，拉开距离，低头看了一眼刀锋。
天外陨铁打造的战刀，刀刃上连一个缺口都没有，但也没有血迹，没有黑色液体，什么都没有。
刀刃像是划过了一块石头——不，比石头更硬，像是划过了一块精钢。
切不开。
连对方的皮肤都切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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