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它们成为龙王登神的燃料,如果它们的存在会导致那个幼年期的龙王获得足够的能量走上登神之路,那么我会在龙王动手之前先动手。不是为了杀它们,而是为了救它们。救它们不被献祭,救它们不成为龙王的养分,救它们从尼伯龙根中解放出来,哪怕解放的唯一方式是让它们在自由中死去。”
指挥室里的空气被这一声报告撕裂了。
那是一个年轻的通讯兵,军衔低到在这间汇聚了执行部最高指挥官和核心幕僚的舱室里几乎不应该有他站立的位置。他的脸上还带着青春期没有完全褪去的青涩,嘴唇上一层薄薄的绒毛在应急灯冷白色的光芒下显得格外柔软。但他的眼睛是清醒的,是那种在极度紧张的状态下反而变得格外清醒的,瞳孔收缩到极致,虹膜的颜色几乎被黑色吞噬。他站在指挥室的门槛内一步的位置,没有再往前走,因为他的双腿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他的身体正在被过量的肾上腺素冲刷,肌肉在不自主地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