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形容了。那是一种介于“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之间的终极困惑。他的嘴巴微微张开，眼睛瞪得溜圆，瞳孔在夜色中放大了好几倍，像两颗黑色的玻璃珠。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裤腿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是在弹奏一首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曲子。
路明非觉得自己的嘴唇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他想说点什么，可说出来的话，他自己都不信。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再张开，再闭上。来回几次，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嘴巴一张一合，可发不出任何声音。
达芬奇似乎对这对孪生兄弟的“光辉历史”颇为自豪。他搂着芬格尔的肩膀，两个人站在一起，像两棵并排生长的老树，根系在地下紧紧缠绕，枝叶在风中互相碰撞，发出沙沙沙的、像是窃窃私语的声音。
“芬格尔，你猜怎么着？这两个新生，有钱！刚才这位，这位慷慨的、英俊的、充满爱心的新生，给了我五美金！五美金！你知道五美金能买多少东西吗？能买两杯可乐，还能剩一块钱买一包薯片。虽然不是大餐，但至少今晚不用饿肚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