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但说回来,要把倭寇当成敌人的话,倭国现在应该算是敌国,要是规格搞得太高,皇上看着不爽,他这礼部尚书也就混不下去了,更别说他才官复原职没多久,过去犯了一点小错误,现在可绝对不能再把自己整牢里去。
听明白了吕震的来意,林川也是看着这老家伙琢磨起来,到底是帮他还是不帮他?
“国柱爷,你就拉下官一把,这差事可不能办砸了,多一分不行,少一分失礼,您是最懂圣意的,就帮帮在下吧。”吕震说得都快给林川跪下了。
“当今最懂圣意的,该是东厂的厂公才是,我要是懂圣意,我会被圈禁?”林川叹息道。
“也罢,就帮帮你好了。昔日我是跟刑部员外郎吕渊前去送的囚徒,大将军都要点头哈腰。所以呢,你就找个主客司的礼部员外郎接待,已经很给他面子了。”
吕震将信将疑,要知道礼部员外郎,才是个从五品的小官,在京师都算不得什么人物,平常接待一点没有品级的闲杂外宾还行,倭国国王级的宾客,这也略显寒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