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盲。”
庄期别面上最后的一丝血色也退了个干净。
唐今的脚步跨得大，很快就离开了办公室，只留下庄期别还愣愣地站在原地，满腔期待与忐忑都被无措和不知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的慌乱淹没。
桌上的每一样东西，看着简单，但都是他用尽了最大的心思做出来的……
庄期别忽而忍不住地咳了一声，而后便不受控制地，越来越剧烈地咳了起来。
每咳一声，心肺之中便传来一下像是尖锥穿刺般的痛。
酸意涌上鼻尖，庄期别用力闭紧了眼睛，眼圈红了厉害，渐渐润湿了眼睫，但他却一直忍着，没有让那些眼泪再掉出来。
要怪，也只能怪他无用……不过一个早饭罢了，却都做得让人嫌。
……
唐今在公司天台上坐着，等了快一个小时，才等到一个小秘书提着保温袋飞奔上来。
“总裁，我跟庄助理说我没吃早饭，他就把这个给我了。”
小秘书殷勤地将那一份早饭放到唐今面前。
唐今拿过那份早餐，一样样摆出来。
虽然面已经坨了，包子跟汤也不是热腾腾的了，但吃着还是香。
唐今瞟了一眼旁边眼巴巴的小秘书，顿时变脸：“干嘛？想吃啊？自己去买！”
秘书感动，“是，谢谢总裁关心。”
说罢，那小秘书扭头就想走，但刚走出几步就又听见了身后一声问：
“他什么表情啊？”
小秘书反应了一下，才知道她说的那个人是庄期别。
“庄助理好像是哭了？大家都在说呢……”想着庄期别那脸色苍白眼尾湿红的模样，小秘书道。
大家都在说……
以庄期别现在在公司里的名声，“大家”还能说他些什么？
唐今吃着那都没什么温度了的包子，好一会，让那小秘书赶紧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