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滴着黑色的鲜血，一边荡来荡去的秋千，对着众人开口。
他话语一出，那秋千忽然停顿下来，肉眼可见的，鲜血一路滴着。
如同一个无形看不到的身影，正一步步走到了秦川的身边。
这一刻，就算是秦川，也都头皮发麻，他看着自己身侧，一滴滴落下的黑血。
隐隐觉得似有一个面色苍白的小女孩，正站在那里，不知是死死的看着外面的众人，还是死死的看着自己。
秦川觉得自己快要坚持不住了，狠狠的看着对面那上千人，盘膝坐了下来，双眼闭合，在那里打坐。
他心底隐隐觉得，自己似乎玩大了…
此刻在众人的眼中，穿着残破长袍，仿佛从远古走来的秦川，神色淡然，透着沧桑，仿佛与这古庙就是一体。
他盘膝打坐，身后漂浮着一个巨大的头颅。
这头颅发白，浸泡了千万年，有无数青丝飘舞。
而他的身边，什么也看不到，只有一滴滴黑色的鲜血，渐渐落下。
每次落地时，都发出轻微之声，这声音似有奇异的力量，震动众人的心。
没有人轻举妄动，就连凌霄剑池的赵飞逸，也都迟疑一下，没有走出。
远处的柳冬儿，目不转睛的望着秦川，双眼内有光芒一闪一闪。
姬尧盘膝坐在远处，全身因果缭绕，看不清他的容颜，也看不到他的眼。
他整个人，仿佛就是一团因果。
姜家三人，坐在一起。
那姜云深不时看向青璃，倾慕之意很是明显。
姜易寒则望着古庙，目中露出执着。
宋元康很是孤傲，与宋家之人在另一个方向，不时看向秦川，目中有渐渐浓郁的战意。
而王千雁，则似不知如何想，居然低头在研究大地，右手时而抬手轻轻在地面划过，似在推衍。
而许木，则是双眼闪动，不知在想些什么。
还有其他宗教圣地的天骄，各自都有心思，在这漆黑的夜里，在这仙古道场门前。
这第一夜，居然…就这么的过去了。
天亮时，油灯自然熄灭，秦川心里明白，当夜晚降临后，这油灯会再次点燃。
唯有彻底熄灭时，自己的这一次试炼，才算结束。
当天亮的刹那，秦川睁开了眼，他身后的巨大头颅消失，身边的一滴滴黑血消散。
一切都恢复如常的瞬间，人群中，有不少人眼露奇光，看向秦川这里。
赵飞逸第一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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