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在山谷中燃起又熄灭,灰烬在暮色中随风飘散,很快就被夜风吹得无影无踪了。
那些品质不错的矿石和灵药被收入了储物空间之中。
板车本身不需要带走,车架被推到路边,用刀砍断了绳套和轭木,任其散落在野草丛中。
地面上的血迹被用土覆盖了一遍,又从路边捧了几捧干土撒在上面,将大部分的血迹都掩盖住了。
确认现场没有留下明显的痕迹之后,一行人在暮色中悄然撤退,沿着另一条事先探好的路线快速离开了山谷,连脚步声都被风声盖住了。
第二天清晨,孙家商队遭遇劫掠的消息传到了省城。
据幸存的护卫描述,那伙劫匪出手极快,配合默契,不像是临时起意的散匪。
孙家的矿石和灵药全部被劫走,护卫伤亡过半,领队的护卫头领也没有回来,据说是断后时被劫匪围困了。
消息传开之后,省城的商路气氛明显紧张了起来。
另外几家势力虽然没有公开表态,但各自的商队都加强了护卫力量,出发时间和路线也做了调整。
......
孙家。
孙家宅院坐落在省城东边一片地势略高的台地上,青砖灰瓦,院墙比赵家高出整整一截。
午后的日头正烈,把正厅门前的青石板晒得发烫,可厅里的空气却闷得像压了一块石头。
孙正德坐在主位上,五十出头的年纪,偏瘦,深褐色的锦袍领口扣得一丝不苟。
他手里捏着一封刚从城外送来的急报,纸页边缘还卷着,像是被人匆忙折叠过又展平的。
他看完了,没有立刻放下,只是用指尖在纸面边缘一下一下地刮着。
“孙老四没回来,护卫伤亡过半,矿石和灵药一箱都没剩下。跟了我二十多年的人,说没就没了。”
客厅里坐着七八个人,没一个敢接话。
过了好一会儿,坐在左侧首位的大儿子孙明远才开口,“父亲,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省城周边的匪患,这半年来头一回有人敢直接动孙家的货。今天敢劫矿石,明天就敢劫矿场,后天说不定就敢往孙家宅子里闯了。”
“我问的不是该不该算,是怎么算。”孙正德终于放下那张纸,抬起头来,目光从在场的人脸上一一扫过,“是谁动的手,你们心里有数吗?”
没有人回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