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霉腐的气味,混着尿骚味和汗臭味,令人作呕。几个隔间用铁栅栏隔开,每个隔间里都铺着破旧的被褥,被褥上有暗红色的污渍,不知道是血迹还是别的什么。
姜大柱看着那个襁褓中的婴儿,心中涌起一股杀意,对那些已经被他处理掉的人的杀意。这么小的孩子,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就被关在这种暗无天日的地方,没有阳光,没有新鲜空气,没有干净的食物和水。她能活到现在,简直是奇迹。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弯下腰,用混沌之力将那把锁捏碎。锁头断成两截,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别怕。”姜大柱的声音很低很轻,像是在哄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我是来救你们的。”
几个隔间里的人同时抬起头,用浑浊的、带着恐惧和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他。那个抱着婴儿的女人嘴唇剧烈哆嗦,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拼命地点着头。
姜大柱一个一个地打开锁,将那些被关在地下室里的人放出来。八个女人,三个孩子,最大的孩子七八岁,最小的还在襁褓中。她们有的能自己走路,有的腿已经软了,站都站不稳,只能靠姜大柱扶着才能走上台阶。那个抱婴儿的女人走在最后面,她的身体很虚弱,每走一步都要停下来喘口气,但她把婴儿抱得很紧,紧得好像一松手就会失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