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掌心已经朝前推了出去。那团金光没有像攻击法术那样炸开,而是如同一面展开的屏障,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屏障边缘擦过柜台时,实木的柜台一角无声无息地碎裂开来,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破了一样,木屑簌簌落下。
十几个护卫同时动了。他们的反应不慢,显然都是经过一定训练的,有两人从侧面绕向姜大柱的后方,另有三人在正面拔刀前冲,刀锋上附着着深浅不一的灵力光芒。领头的男人终于拔出了腰间的长刀,刀身在他手中划过一道弧线,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劈向姜大柱的肩头。
姜大柱没有后退。他侧身避过正面的刀锋,右手顺势一翻,掌心那团金光化作一道细长的光弧,从侧面切入,像是热刀切过黄油一般,将离他最近那名护卫手中的长刀从中截断,断口处平整如镜,连一丝毛刺都没有。那名护卫还没来得及收住前冲的势头,胸口已经被姜大柱的手掌贴住,整个人像是被一辆疾驰的马车撞上一般向后飞出,撞在货架上,木架碎裂,上面的谷糠口袋破裂开来,粉尘炸起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