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当他看清秦牧的状态时,眉头骤然紧锁,眼底寒光暴涨,秦牧眼神涣散,口中念念有词,嘴角挂着涎水,竟伸出手指,痴痴地戳着他衣襟上的盘扣,喃喃道:
“神……嘿嘿……我见到神了……好可怕……”
这哪里还是那个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秦少?分明就是一个神智错乱的痴傻之人!
灰衣老者心中怒火中烧,又惊又急,一记精准而凌厉的手刀,狠狠劈在秦牧的后颈上。
秦牧哼都未哼一声,当即双眼一翻,昏死了过去,总算停止了那副痴傻的模样。
灰衣老者将秦牧稳稳架在臂弯,缓缓转身,阴鸷的目光如同毒蛇般,死死锁定着肖晨,周身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声音沙哑而冰冷,带着滔天的怒火与威胁:
“肖晨,你的名头,老夫近日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原以为有多能耐,不过是个只会欺凌小辈、手段下作的匹夫!”
“今日,秦少若有半分永久性损伤,无论是修为尽废,还是神智错乱,帝都新武会必倾全族之力,踏平你西北所有势力,血洗寻姜集团!”
“老夫在此立誓,定要将你挫骨扬灰,让你尝遍世间所有酷刑!”
“老夫奉劝你,此生最好龟缩在西北那片弹丸之地,永世莫要踏足帝都半步!否则,你会亲身体会到,什么叫生不如死,什么叫真正的炼狱!”
肖晨闻言,非但没有半分怒意,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嗤笑,眼底藏着几分不加掩饰的不屑。
他余光早已扫过远处,庄镇守和李灿带着西部武道军的精锐,正踏着夜色疾驰而来,车灯划破沉沉黑暗,引擎的轰鸣与整齐的脚步声交织,气势如虹,转瞬便至。
他缓缓抬眼,迎上灰衣老者那双淬了毒般的阴鸷目光,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字字铿锵,透着不容置疑的霸气与笃定,如同君王宣判:
“不劳你费心。帝都,我自会去的。”顿了顿,他嘴角的笑意愈发冰冷,带着刺骨的压迫感。
“届时,说不定还要亲自去你们新武会登门,好好‘拜访’一下秦会长,算算今日他儿子欠我的,欠寻姜集团的,这笔总账。”
灰衣老者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周身的气劲猛地一滞,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寒意。
肖晨的从容绝非故作镇定,那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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