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一般，定在了原地，血液都仿佛在这一刻快要凝固了。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每一下颤抖都透露着内心极度的恐惧。
他僵硬地、一点点地转过身，那动作迟缓得如同生锈的机器，每转动一点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
他的脸上竭力挤出一个笑容，可那笑容比哭还要难看百倍，扭曲的五官中满是惊惶与无助，眼中更是充满了最深的恐惧，仿佛看到了世间最可怕的恶魔正站在自己面前。
肖晨没有看他，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眼前的墙壁，看向了未知的远方。
那眼神深邃而冰冷，仿佛藏着无尽的深渊。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冰冷，不急不缓，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我这个人，记性不太好，但脾气更不好。
刚才……似乎有人指着我的鼻子，说要‘抽个痛快’？
嗯？”他的尾音微微上挑，如同锋利的刀刃在空中划过，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觉仿佛有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了自己的身上，喘不过气来。
马振雄身躯剧震，像是被重锤狠狠地击中。
他的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全靠一股强烈的求生欲支撑着才没有倒下。
他瞬间明白了肖晨话语中那毫不掩饰的威胁和不容置疑的命令！
这哪里是在询问，分明是在下达最后的通牒。
这是要他……亲手执行对女儿的惩罚！
而且还要当众！
为了平息这位煞神的怒火！
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恐惧、绝望、愤怒、无奈……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崩溃。
他猛地看向被保镖半架着的女儿马萌萌，只见她半边脸肿得老高，原本精致的妆容已经花成了一片，头发凌乱地散落在脸上，眼神中依旧带着屈辱和一丝难以置信。
她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神来，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马振雄又瞥了一眼旁边的王莎，只见她抖如筛糠，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不停地哆嗦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显然已经被吓得失去了思考能力。
一股巨大的悲凉和绝望涌上马振雄的心头，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困在陷阱里的野兽，无论怎么挣扎都逃不出命运的捉弄。
他想起了自己这些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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