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的香肩喘气,“对面房间住人了吗?”
盛朵朵迟疑了下。
“好像还没有,怎么了?”
“我可以搬回来吗?继续和你做邻居好不好?”他仰起头,很有西方特点的深邃五官里,还有隐隐的红潮。
就这样可怜兮兮,又眼巴巴的望着她。
整个人的模样别提多么委屈,像极了路边没有人要的狗子。
“……好。”
盛朵朵刚答应,男人立刻埋到她胸前。
“你说要带我去个地方的,还记得吗?”他左右磨蹭了着,很是享受,“一会儿还能带我去吗?”
盛朵朵知道,他之所以这样问,是顾忌到她的特殊情况,怕她没有体力外出。
“当然可以啊,不过,还是得由你来开车。”
“ok,没问题!!”
凌飞马上起床,找同事换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