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个更有意思的事儿。”
张广松翻了一页报告,指着上面的一段记录说道:
“勃固北部丛林里,有几个以前连衣服都不穿的土人部落。
最近为了能进城买到咱们南华纺织厂出的便宜‘的确良’衬衫,为了能看懂化肥袋子上的说明书。
这帮土人竟然自己在村口办起了夜校,请了退伍的伤残老兵去教他们学汉语拼音。
那学习劲头,比咱们当年扫盲班还足。”
“好啊,这是好事。”张弛点了点头,“说明咱们的工业品下乡,不仅赚了钱,还顺带把文化给输出了。
不过……”
张弛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老张,你今天特意跑来找我,不会就是为了给我报喜的吧?
说吧,遇到什么阻力了?”
张广松脸上的笑容收敛了起来,叹了口气,从公文包里又掏出几份散发着油墨味的报纸,扔在桌子上。
“您猜的还真准,底下确实有些杂音。”
张广松指着那几份报纸,语气变得有些阴沉:
“这是最近在吉隆坡、曼谷等地,几家由传统的马来裔、暹罗裔知识分子,还有那些被咱们剥夺了特权的前贵族们办的地方报纸。
这帮遗老遗少,最近在报纸上跳得很欢。
他们发文章发牢骚,说咱们政府提出的‘多元一体’政策名存实亡。
说咱们强制推行华语教育,实际上是在搞文化吞并,是在灭绝他们的传统。
他们甚至还联合起来呼吁,要求政府保护本土语言的官方地位,要求在学校里恢复双语教学。”
张弛拿起一份报纸,扫了一眼上面的标题。
《南洋的未来:是多元的交响,还是单一的独奏?》
文笔倒是不错,辞藻华丽,煽动性极强。
“大统领。”
张广松凑近了一点,眼神里闪过一丝杀气:
“这帮酸腐文人,就是吃饱了撑的。
要不要我给内政部打个招呼?
找个煽动对立的由头,把这几家报馆给封了?
再抓几个带头闹事的刺头,扔到苏门答腊的煤矿里去好好劳动一下,我看他们还敢不敢乱写。”
张广松这几年也成长的很快,能做到现在的位置,手段相比以往,已经凌厉了很多。
不听话?
那就打到你听话。
然而,张弛却毫不犹豫地摆了摆手,将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