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不下。
连李薇和姜傲雪那种困难难度开局的杨凡都不虚，更别说尹南星这种相比起来还算是正常的女生了。
另一边……
此时的杨凡已经被章若惜给撩得不要不要的了，心里不可避免的出现了压抑的情绪，他在压抑之下放下了碗筷，将手放在了渔网上。
章若惜顿时心里一喜，但表面十分淡定，甚至连看都不看杨凡一眼。
她对于杨凡的反馈很高兴，皆因为他们已经有日子没见了，她是真的有些想这个男人。
虽然她知道杨凡今天肯定是属于程语蝶的，毕竟以前就跟她说过不碰程语蝶的原因是因为在等今天。
但这并不妨碍她为自家老板助助兴不是？在吃正餐之前吃点开胃菜也是很有滋味的嘛……
所以在感受到杨凡正顺着蛋糕底座缓缓前进时，她淡定的放下了自己翘起的二郎腿，坐姿开始端正起来。
心里对于自己今天穿一身jsk蛋糕裙的明智决定点了个赞。
而杨凡也对章若惜的贴心感到满意，若无其事的摸了摸耳垂，只感觉自己被渔网包围。
良好的感觉使得心里的情绪越发压抑起来，正在这时程语蝶见他放下碗后转头看了他一眼问道。
“杨哥哥，你吃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