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插手,他还想看看崔沂的办案水准,能否破解这桩诡案。
可没想到,这上乘宗的蛊惑人心的能力这么高,短短一月多的时间,就能在洛阳城内鼓动出数百人。
并且,缉事都密报,不少官员都和这个毋乙有所联系,甚至还是很推崇上乘宗的模样。
于是,陈从进不再迟疑,下令收押毋乙,严加审问,同时密令刘小乙,让他奔赴陈州,彻查上乘宗的底细。
随着毋乙被正式抓捕,崔沂在府衙外通报,声言毋乙此人,与修文坊命案,有重大关联。
并言,官府正在彻查此案,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但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而刘小乙赶赴陈州后,第一件事就是把陈州刺史李仲友叫过来,狠狠的骂了一顿。
虽说李仲友现在已经脱离了缉事都,转到了朝廷的文官体制中,但是,刘小乙毕竟是李仲友的老上司,私下骂几句,刘小乙还怕什么。
李仲友自脱离缉事都,成了坐镇陈州一方主官后的,那日子过得愈发安逸松懈,早已没了当年在陈州潜伏时那般谨小慎微。
身居太平州府,渐渐沉溺安逸,心生腐化,数年之间,他陆续纳了六房小妾。
后又借着刺史职权的便利,将一些亲戚族人接到陈州,暗中为其铺路,包揽城中商旅,粮货等商事。
这些人靠着李仲友的庇护,安稳牟利,坐享富贵,当然,李仲友在这其间,必然是有些得利的,不然的话,他哪来那么多钱纳妾。
此事在陈州官场虽有人私下议论,却无人敢上书弹劾,久而久之,李仲友便安于这种松弛奢靡的日子,对地方以及教派全然疏于管束。
从法律明文上,无论是唐朝,还是梁朝,都是禁止刺史纵容亲属在辖地经商的。
既律法中明文规定,食禄之家,不得与下人争利,诸监临之官家人,于所部买卖有剩利之属,各减官人罪二等,官人知情,与同罪,不知情,减家人罪五等。
朝廷认定官员拿朝廷俸禄,不许借权势插手商贸,挤压百姓生计,甚至后来再加敕令,五品以上官员禁止随意入市,试图以此来隔绝官商勾连。
这李仲友是属于监临官,一州刺史,管辖一方百姓的主官,其亲属在本州做生意,靠刺史权势独占份额,低价强买,垄断铺面牟利,属于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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