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哦，你们讨论你们的，没关系，畅所欲言。”
一个专家咳嗽了一下：“陆总，这个时候，您得表态了，实际非常好！只要我们操作得当，我相信他们肯定得乖乖就范。”
陆程文看了看：“大家的意见呢？有没有反对意见？”
没人啃声。
但是陆程文知道，有，只是不敢说。
因为目前局势看，趁着这股风头，弄死阳光药厂是最佳策略。
商战嘛，不讲人情的。商场如战场这句话其实不太准确，商场，他妈的就是战场。
完全是趁你病要你命，你死我活的斗争。
你出了这么大的问题，我一定撕开你的伤口，一把盐粒、一把辣椒地往上撒，疼得你嗷嗷叫唤，疼得你满地打滚，疼得你崩溃绝望，疼得你跪地求饶。
零和博弈。
陆程文沉默了一会儿：
“我不是反对大家哈，我说说我的想法。”
一个人悄悄地在录像。
陆程文道：“大家说的都有道理，也是为集团着想。一般的商业竞争领域呢，敌人出现了这样的情况，对我们来说可以说是重大利好。利用好了，可以摧枯拉朽，一击即溃。”
陆程文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似乎在组织语言。
“但是……”
陆程文又停顿了一小会儿：“大家有没有想过，可能未来……我们也是西蜀的一份子？”
这句话，让所有人面面相觑。
“现在大家的立场是，我们是北国人，是气势汹汹财大气粗的北国汉子，来西蜀就是打硬仗、打胜仗的。但是……我想的是一种融合，一种合作。”
“阳光药厂他自己内部出了问题，我发现有的人关心的是一些代言明星被骂上热搜，有的关心的是利用这个机会打击对手，让他们无法翻身。但是我挺关心那些被不合格药品耽误了的病人和孩子的。”
全场都安静了。
这种话，完全不像是陆程文的话。
这种话，他们用脚后跟想，也不觉得会出自陆程文的嘴巴里。
陆程文自己似乎也挺害羞，感觉好像自己在装圣人一样。
不好意思地一笑，但是随即道：
“大家要重新思考我们的位置，生意能做就做，不能做就撤。但是，既然来到了西蜀，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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