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起走。"江城去不成了,"他咳着血说,"跟你们赌一把临渊城。"
宁安看着远处连绵的群山,那个方向有菏洲关,关外就是临渊城。
路途尚远,生死未卜。但此刻,他心中却燃起一丝奇异的希望——就像黑夜中远处的一盏孤灯,微弱却固执地亮着。
"走吧,"他对身后残存的同伴说,"天黑前赶到下一个落脚点。"
一行人拖着疲惫的身躯,向着南方,向着那个或许存在或许虚幻的希望之地蹒跚而去。
他们的背影在血色夕阳下被拉得很长,像一道道刻在大地上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