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吧？”
白狼马谦虚道：“还行吧。不过跟大哥，你比起来，我还是差得远了。”随即又话锋一转，“不过话说回来，大哥，你这回出关后，怎么感觉整个人都变得温和多了？以前你在我面前，我总是觉得有些拘谨，你的天尊气派实在是太足了，让人有点喘不过气来。”
“以前我很严肃吗？”姬祁皱了皱眉。
白狼马哈哈大笑：“那当然啦，大哥，你是不知道啊……以前，在你面前我总是感觉有些拘束。你的天尊气场实在太过强大，让人有些吃不消。”
“有吗？”姬祁轻抿了一口清茶，眼神中带着疑惑。
他确实没察觉到自己有何异样。
白狼马一拍大腿，满脸笑意：“当然有了，大哥！不过现在可大不一样了。这种感觉我也说不上来，就像是冬日里的寒风突然变得温柔，不再刺骨。以前你的气息虽能收敛，但总感觉像是被云层包裹的天尊，威严而高远，让我们只能仰望。”
姬祁闻言，眉头微挑，笑道：“原来如此，我竟然未曾察觉。这么说，我现在收敛气息的功夫更上一层楼了？”
白狼马连连点头，眼中闪烁着真诚：“对对对，大哥，你现在就像是邻家的和蔼大叔，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没有半点架子。这感觉，真是太好了！”
“大叔？”姬祁嘴角抽搐，哭笑不得，“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调侃我？”
白狼马哈哈大笑，举起酒碗一饮而尽，一抹嘴说道：“我哪敢调侃大哥呀！当然是真心实意的夸奖。大哥，你出关了，我这心里别提多痛快了。要不然在这漫长岁月里，可真是憋闷得慌。”
姬祁也被他的情绪感染，笑道：“你还能憋闷？以你的性子，随便找几个红颜知己，还不是照样风生水起？”
白狼马却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哎，大哥，你是有所不知，玩多了真的会腻。这么多年下来，即便是再新鲜的事物，也会变得索然无味。而且，总是这样，也挺累的。我现在对那些花花世界已经不怎么感兴趣了。”
姬祁闻言，忍俊不禁：“那你现在玩什么？难道真的是玩自己不成？”
白狼马翻了个白眼，无奈地说：“大哥，你就别打趣我了。我现在啊，主要还是把心思放在修行上。毕竟，成仙路眼看就要开启了，我可不能落后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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