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骂了一句什么，紧跟其后。
元海大师最后看了一眼山门外的天空，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号，踏入了裂缝之中。
裂缝在四人身后无声合拢。
……
扭曲空间内部。
入眼便是一条无限延伸的破败宿舍楼道。
头顶的灯管频繁闪烁，发出嗤嗤的电流声，惨白的光线忽明忽灭，将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墙壁上的石灰皮大片大片地脱落，露出了里面灰黑色的砖体，上面还爬着形状扭曲的水渍痕迹。
楼道两侧是无数紧闭的门。
木门，铁门，甚至还有几扇不知道什么材质的门，密密麻麻地排列着，一眼望不到头。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夹杂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气。
元海大师浑身的汗毛全竖了起来。
他修行四百余年，妖魔鬼怪见得多了，但这种地方他还真是头一回踏足。
这破烂楼道里弥漫着的气息，阴邪得让他每一根骨头都在发出警告。
白蛇也好不到哪儿去，她环顾四周，声音压得很低。
“这里面到底是什么地方？”
青蛇更直接，两条胳膊抱在胸前。
“总感觉背后有东西在盯着我……”
“别想太多，没人盯你。”
付云海回头冲她摆了摆手，但他自己心里也清楚，扭曲空间这会儿的状态比平时糟糕了不止一个档次。
那初代孽物被小黑拖进来之后，一直在疯狂地侵蚀和干扰这片空间的秩序。
楼道原本虽然诡异，但好歹是有规律可循的，娜娜住在里面也住习惯了。
可现在，楼道的结构已经开始乱套了。
前方的楼道拐角明明应该往左拐，结果拐过去之后又绕回了原地。
有的门打开之后里面还是一扇门，再打开又是一扇门。
头顶的天花板偶尔会变成脚下的地板，走着走着整个人就颠倒了过来。
“孽物在改变空间坐标。”
付云海一脚踹开了一扇铁门，里面是一堵死墙。
“它在空间里面乱窜，每窜到一个地方就把那片区域的坐标给篡改了，搞得整个楼道全乱了。”
付云海闭上左眼，瞳孔中那团漆黑缓缓转动，在感知扭曲空间内部残存的秩序。
小黑的讯号忽近忽远，被干扰得断断续续。
【主人……这边……快……吃了一半了……】
“小黑！”
付云海心头一紧，猛地抬脚踹开了右手边第三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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