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种子撒下去,第二年就等着把粮食装进袋子,剩下的一切庄家自己就完成了。
就像他以为有了小麦,面前就能变出一碗面条来,中间的部分可以完全忽略,小麦会自己把自己去皮,然后磨成粉,再把自己擀成面条,煮熟放到碗里,再顺便自己炒一碗卤,浇给自己,然后端到他面前。
那个专家叫什么名字我忘了,但我还是想对他说一句,我CNM。
“现在的专家都不能信。”
说起专家,村长也是连连摆手。
然后我们俩就着这个话题,吐槽了大半天。
吃过午饭后,村长又让他婆娘给我们收拾了一个空房间,还把炕烧了起来。
到了下午的时候,天空忽然变得阴阴沉沉的,紧接着就开始下起了毛毛细雨。
山里的气候,一下雨就会变凉,不过好在炕头烧的很热。
我跟白灵,还有童童三个人坐在炕头上,看着窗外屋檐上不断滴下水珠。
然后水珠滴下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彻底连成线。
这时候雨已经大了起来,天也黑了。
忽然就有了一种老婆孩子热炕头的舒适和安逸。
我坐在炕头上,听了一整夜的雨水滴落的声音。
白灵和童童则是躺在边上安详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