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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不是,冀州豫州,南阳颍川,当年也少不了五谷丰登,鱼米之乡————
可是即便是丰收年年,也少不了鸡鸣狗盗,明偷暗抢,也少不了先敬罗衣后敬人,先敬皮囊后敬人————
『这————这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荀或喃喃念著,脚步不由得有些跟跄。
『大治啊————』
『不可能————』
『这才多久?未经百年,怎么可能————』
恍恍惚惚之间,荀或似乎想起了很多事情,也忘记了许多事情,觉得胸口越发的烦闷起来,忍不住便是坐到了道旁一棵树下,目光茫然的看著四周,犹如看著陌生的天地。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这位老丈,可是有些不适?』
荀彧从恍惚当中回过神来,『啊?』
两个年轻人,穿著学士的青色深衣,头上扎著纶巾,背著随身的行礼筐,正在关切的看著荀或。
『无事,无事————』荀或试图站起。
年轻人见荀或有些身手不便,便是主动上前搀扶。
荀或和两个年轻人聊了起来,当年轻人知道了荀或也是来参加青龙寺大论的时候,便是不由得眼睛发亮,就像是找到了组织一样,『太好了!我们两人也是要去青龙寺!我打听了,这次论题,分论东西南北中五方!
而且各方之下还有细项!民生军政无所不包!我听说荆州那边有人带来了关于梯田改良的法子————昨天还听人说就连西域的胡商也要来,说是什么西域税赋与中原不同————老丈您是准备参加哪个分题?』
年轻学子问得热切,显然是将荀或也当成了前来参论的士子。
荀或微微摇头,『老朽只是来听听,增长些见识,并未准备什么议题。』
一名年轻人愣了一下,有些不太相信的模样,『啊,这样啊————无妨,听听说不得也有新想法出来————』
另外一名年轻人接口说道,『如今四方有志之士齐聚长安,哪一个不是带著自己多年思索的心得,想要在青龙寺前与天下英才切磋辩难?便是我等,虽然才疏学浅,也备了一篇关于乡学教材如何取舍的拙文————老丈气度不凡,想必也是多有韬略,不妨指点一二?』
二人的语气真诚而坦率,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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