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朱棣转身看他,"断绳、炭条、勒痕——每一样都能对上。他在告诉朱由检:'我知道的跟你知道的,源头是同一个'。但这个人始终不露面,只留东西。"
姚广孝想了想:"那朱由检现在要怎么回?"
"他还没回。"朱棣指了指天幕里朱由检端着碗在廊下坐下来的画面,"他把炭条搁笔架上了,碗端进来了,但没给老周回一个字。老周留东西是留线索,朱由检不回应就是回应——'我知道了,但我还没决定怎么用'。"
宣德位面
朱瞻基趴在窗台上看天幕里洪承畴那封"送药"的短信被朱由检折进铁盒子的画面,啧了一声,手指在窗沿上画了个圈。杨士奇在旁边端着茶,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
"刘承恩送药进去,方子上写'润肺止咳',有川贝有麻黄,治咳喘也对路。"朱瞻基转过头来看杨士奇,"那他为什么要在里头待半个时辰?药方没问题,药渣没问题,但他待了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够煎一服药也够说一车话。"
杨士奇想了想:"那朱由检信不信他是去治病的?"
"不信。"朱瞻基摇头,"他把信折进铁盒子里的时候没多看第二遍,说明他心里早就认定了——送药是幌子,传话是真的。但洪承畴查过药渣了,药材本身没问题,所以他没法追着'送药'这个由头去查。刘承恩这一步走得干净,你想抓他的尾巴,尾巴上连根毛都没沾。"
杨士奇沉默了片刻:"那朱由检打算怎么接这一手?"
"他还没想好。"朱瞻基指了指天幕里朱由检站在廊下说'摆这儿吧'的那段,"一个皇帝在廊下吃午膳,不是在休息,是在等消息。他坐着的位置正对着西墙,耳朵竖着等那边的动静——他在等老周下一步的东西,也在等赵秉忠从铁炉那边回来。"
嘉靖位面
朱厚熜盘腿坐在蒲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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