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位面
朱元璋望着天幕里草原焦黑土地上的新苗,指腹碾着虚拟的蝗尸,声音带着烟火的粗粝:“豪格烧蝗时的疯劲,李若星护梯田的犟劲,这才是干事的骨头。松木桩抵石坎的巧,沙漠豆补苗的韧,倒比金科玉律实在。”
他瞅着朱慈粮埋豆进砖缝的憨样,眼神亮了亮:“娃把种子往石缝里塞,比任何祭天文书都懂天意。你瞧钱万贯攥账本死的蠢,朱由崧护粮本的勇,这民心,原就藏在‘守粮如守命’的实在里。江山的旺,不在风调雨顺里,在灾年能扛、乱事能平的硬气里。”
永乐位面
朱棣盯着天幕里蝗群扑火的噼啪声,喉间哼出股带着焦味的粗气:“烧蝗烧得貂皮成筛子,护粮护得刀疤划脸,这股子狠劲比打仗更见真章。松木桩浸桐油的智,沙漠豆补苗的急,倒比兵书战策管用。”
他看着李若星喷血染红官服的瞬间,突然眯起眼:“验收官认规矩不认人命,李若星认百姓不认图纸——这才是治世的秤。寻常帝王只知‘按律’,偏有人懂‘活人比规矩重’,少见。那砖缝里的沙漠豆,比凯旋鼓更让人踏实。”
宣德位面
朱瞻基趴在窗边,看着豪格笑得癫狂的样,小眉头皱了皱:“他是不是太着急了?蝗虫烧起来会不会疼呀?李大人吐血了,是不是很疼?”
他拽着夏原吉的袖子,指着朱慈粮埋的豆子:“小皇子把豆豆种在城墙里,它能长出来吗?朱由崧叔叔脸上流血了,还在护账本,好勇敢!”
夏原吉笑着擦去他眼角的泪:“陛下说得是。最让人心里酸又暖的是,为了保住粮食,大家都在使劲——烧蝗虫的、护梯田的、斗坏人的,就像种子,再难也想往上长。”
正统位面
朱祁镇看着火海里的蝗群,攥紧了小拳头:“烧死它们!别吃玉米!李大人好样的,松木桩就是比石头强!”
他拉着于谦的手,指着钱万贯的尸体:“坏人就是该受罚!沙漠豆种在城墙里,是不是想让整个京城都长满粮食?”
于谦抚着他的肩:“陛下说得是。最金贵的不是粮食多足,是有人肯拼着命护它;不是规矩多严,是有人敢为百姓改它。这蝗灾后的苗,比任何丰收都金贵。”
景泰位面
朱祁钰望着天幕里松木桩撑起的梯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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