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士奇温声道:“陛下您瞧,他们遇着事不躲,查清了不闹,转头就把心思放在‘怎么做得更好’上。朱由检说‘百姓有饭吃才安稳’,这话在理——工坊里的腌菜、炭炉,看着是物件,实则是连着民心的线。线牵得牢,天下就稳,比金戈铁马还管用。”
于谦点头道:“最动人是‘不藏私’。急腌法、无烟炭法子都肯教给百姓,这不是傻,是明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那三个驿卒栽了,是因为贪心;工坊立得住,是因为实心。阳光照在坛口红印上,亮得晃眼,倒像把‘公道’二字,晒得暖烘烘的。”
万历位面
张居正望着天幕里忙碌的工坊众人,指尖在茶盏沿轻轻划着:“驿卒讹诈是‘小恶’,处置不当便会坏了公信力。朱由检先辨真伪再按律罚,既维护了工坊声誉,又没越权擅断,这是‘以细处稳大局’。派师傅传艺,更是‘授人以渔’,比单纯救济高明多了。”
李太后看着菜园里的香椿芽,轻声道:“朱慈炤护着工坊名声急得脸红,孩子们追逐打闹惊起麻雀,这工坊里的生气,比朝堂上的公文鲜活多了。百姓要的不就是这个吗?有实在物件用,有踏实日子过,谁还愿生乱?”
申时行抚着胡须道:“冯家案牵扯重臣亲戚,朱由检一句‘按律办’,硬气。工坊的根基在‘实’,处事的根基在‘公’,两者凑在一块儿,就像那腌菜坛口的红印,看着小,却封得住底气。难怪江南百姓念着好,这不是凭空来的。”
……
清明刚过,京郊的桃花落了满地,工坊却被一股戾气搅得不安生。一早开门,就见十几个村民跪在门口,为首的老汉捧着个破碗,碗里盛着些发黑的麦粒,见了朱由检就磕头,额头磕得渗血:“陛下,救救我们吧!那李剥皮把我们的口粮都坑光了,再不想办法,我们就得饿死了!”
“李剥皮?”朱由检扶起老汉,见他手背上全是冻疮,“是哪个李剥皮?”
“就是粮商李茂才!”旁边的妇人哭喊道,“他说官府征粮,让我们先把存粮卖给他们,说给双倍价钱,结果粮拉走了,别说双倍,连本钱都没给!现在家里揭不开锅,孩子都快饿晕了!”
孙传庭听得火起,拳头捏得咯吱响:“这狗东西!去年就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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