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细节看着小,实则是把‘划算’做进了骨子里——农户得了实惠,自然念着朝廷好。洪承畴的风选机、朱慈炤的谷穗扫帚,看着是小打小闹,实则是让‘三家坊’的手艺扎进秋收里。谷铲上的字,‘谷入仓廪’是实景,‘岁稔年丰’是远谋,一近一远,把农户的心思勾得牢牢的,润物无声啊。”
戚继光皱眉道:“秋收讲究‘颗粒归仓’,这脱粒机、风选机就是‘归仓’的保障。农户用着趁手的家伙,看着满仓的谷子,心气顺了,守土才踏实。工坊里的人琢磨铲头弧度、筛眼大小,不是瞎折腾,是真把‘收得好’刻在了心上。归鸟混着谷响,暮色裹着秋凉,这实里藏的稳,比调兵遣将更能安天下——仓里有粮,心里不慌。”
……
寒露这天,工坊的石阶上结了层薄霜,朱慈炤蹲在霜边,用手指在霜上写字,写一笔化一片,周显的儿子则用竹筒收集霜花,说是能泡茶水喝,比井水更清冽。“周爷爷说,寒露见霜,就得把菜窖的门封严了,跟冬天快到了要添棉衣一个理。”
周显的儿子忽然指着墙角的白菜,外叶已经包得紧实,菜心透着嫩黄:“该砍白菜了!孙大哥说寒露砍的白菜不容易烂,腌酸菜正好,像熟透的果子得趁鲜收,放久了就糠了。”他脚边放着个木筐,里面已经装了几棵,菜根上还带着湿泥。
孙传庭扛着个新做的白菜窖帘进来,帘是用芦苇编的,厚实挡风,能盖住菜窖口。“别总玩霜了,”他把两个孩子往白菜地边拉,“把这些白菜的老叶剥了,一会儿抬进窖,老叶留着喂猪,比扔了强。”
洪承畴抱着个新做的酸菜缸盖进来,盖是松木的,边缘包着铁皮,说是盖得严实,不漏气。“显儿,快来看看这盖合不合缸口!”他把缸盖往酸菜缸上一扣,却盖歪了,缝里能看见里面的白菜,“哎,怎么又歪了?”
周显的儿子凑过去,指着缸口:“这里得画个记号,盖的时候对准了,跟木轮的轴眼对销子一样,错不了。”朱慈炤也跑过来,用粉笔在缸口和缸盖上各画了道线:“这样对齐线就准了,跟去年封酱缸一个法子,保准严实。”
两人正忙着画记号,王承恩提着个食盒进来,里面是刚蒸的红薯,蜜甜流油,还冒着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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