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竹茶具不烫手,镂空竹床透气,这些细节看着无关紧要,实则是把‘贴心’做足了——热天里的舒坦,最能让人记牢。洪承畴的笼门卡销、朱慈炤的竹篮烫字,看着是小打小闹,实则是让‘三家坊’的手艺落地生根。扇柄上的字,‘竹摇清风’是实,‘轮载夏凉’是虚,一实一虚,把百姓的盼头勾得牢牢的,润物无声啊。”
戚继光皱眉道:“暑天讲究‘凉则兵静’,这竹床、凉帽就是‘静兵’的细处。士兵睡透气竹床、戴宽檐凉帽,心气顺了,守边才稳。工坊里的人琢磨风扇角度、抽屉大小,不是瞎折腾,是真把‘少受热’的心思揉进了物件里。蝈蝈叫得欢,风车转得勤,这热闹里藏着的稳,比急调冰窖的冰靠谱——日子舒坦了,人心自安。”
……
芒种这天,工坊的晒场上铺满了新收的麦秸,金黄的杆子被晒得脆生生的,朱慈炤蹲在麦秸堆旁,用麦秸编小蚱蜢,编好一个就往周显的儿子手里塞。“孙大哥说,麦秸编的蚱蜢能哄小孩,咱们多编些,送给‘传艺堂’的小娃娃。”
周显的儿子手里拿着个木耙,正把散落的麦秸归拢到一起,闻言举起手里的麦秸蚱蜢:“爷爷说麦秸要趁干编,不然容易断,像做人做事,得找对时候才顺。”他脚边放着个竹筐,里面装着刚收的麦粒,饱满得很,是准备留作种子的。
孙传庭扛着个新做的麦秸垛进来,垛子是用木架搭的,能把麦秸堆得更高,省地方。“别总玩蚱蜢了,”他把两个孩子往阴凉处拉,“把这些麦粒筛一遍,把瘪的挑出来,留着做种子得饱满才行。”
洪承畴抱着个新做的风车进来,风车是木头的,扇叶一转就能把麦粒和麦壳分开。“显儿,快来试试!”他把风车往石桌上一放,摇着手柄,扇叶却转得慢吞吞的,“哎,怎么这么费劲?”
周显的儿子凑过去看:“洪大人的扇叶角度不对,得像小风扇那样,斜着点才转得快。”朱慈炤也跑过来,用木片把扇叶往斜里掰了掰:“这样试试,跟上次调竹风扇一个道理,准保灵。”
两人刚弄好,王承恩提着个食盒进来,里面是刚蒸的麦仁饭,掺着红豆和红枣,香得很。“快趁热吃,陛下说今儿收麦,得吃点麦仁应景,特意让人多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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