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朱由检蹲在树下画东西,是不是在想怎么让船跑得更快呀?水里的木盒上有梅花,肯定藏着好东西!”
杨士奇温声道:“陛下您看,朱由检从不急着说破什么,就看着孩子们自己发现、自己明白。周显是魏家女婿也好,木盒里藏着什么也罢,他都让其自然显露,这才是最聪明的办法。孩子们一起装轮子、捞木盒,往日的隔阂早就没了,比说多少道理都管用。”
于谦点头道:“铁轮轴比木头的结实,正像亲情比怨仇经用。朱由检放任孩子们折腾,是知道有些事得让他们自己悟——魏家的手艺也好,过往的恩怨也罢,只有交到愿意好好过日子的人手里,才能真正安稳。那木盒沉在水里这么久,如今被新船带出来,像是旧时光终于肯松口,让往后的日子轻快些。”
嘉靖位面
朱厚熜呷了口茶,瞥着天幕里的动静:“朱由检这是把‘糊涂’当聪明用呢。周显的身份、木盒的来历,他心里门儿清,偏要让孩子们去折腾,无非是想让他们觉得‘这是自己弄明白的’,往后才会心服口服。魏家的手艺、人丁,就这么悄没声息地归了朝廷,手段够软,也够阴。”
严嵩哈腰笑道:“大人说得是,那两块令牌滚到一块儿,‘明’对‘宸’,多吉利的兆头,像是老天爷都在帮着圆场。周显让孙子带铁轮轴回来,藏木盒在水里,说白了就是给朝廷递台阶——魏家认栽了,但手艺得留下,后人得安好。朱由检接了这台阶,大家都体面。”
戚继光皱眉道:“战场上讲‘攻心为上’,朱由检这是把兵法用到了家事上。不追旧账,只看将来;不逼认亲,只给机会。孩子们在一块儿干活,自然就亲了;魏家的手艺有用武之地,自然就顺了。那木盒捞上来时,不管里面是什么,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页翻过去了。”
……
木盒被捞上来时还滴着水,朱慈炤用袖子擦了擦盒盖,梅花刻痕里的泥垢被擦掉,露出底下的暗红漆色。孙传庭接过盒子掂量了下,对朱由检道:“里面像是有硬东西,不是书信。”
“打开看看。”朱由检的声音很稳,目光落在盒锁上——那锁是黄铜的,形状像朵含苞的梅花,和周显密室里的铜锁是一个样式。
周显的儿子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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