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朱慈炤在牢里,定有猫腻。”
快马加鞭赶回京城,刚到地牢外,就听见里面传来厮杀声。杨嗣昌拔剑冲进去,见几个狱卒倒在地上,牢门大开,朱慈炤正被一个蒙面人扶着往外走。
“拦住他们!”
蒙面人见状,将朱慈炤往前一推,自己拔刀迎上来。杨嗣昌与他交手数合,见他刀法凌厉,竟有几分眼熟。他故意卖个破绽,待对方挥刀砍来,猛地侧身,扯下了对方的面罩。
看清来人,杨嗣昌惊得后退一步:“洪承畴?你怎么会在这里?”
洪承畴喘着气,脸上溅着血:“杨大人,别废话了,快抓住朱慈炤!他才是真正的主谋!”
朱慈炤趁机往外跑,被赶来的锦衣卫按住。他挣扎着喊:“胡说!我不是!洪承畴,你敢背叛我娘?”
“你娘?”洪承畴冷笑,“魏玲早在十年前就死在江南了!你不过是她收养的孤儿,被真正的幕后之人推出来当幌子!”
杨嗣昌心头剧震:“魏玲死了?那破庙里的是谁?”
“是魏玲的侍女,从小被当作她的替身养大。”洪承畴指着朱慈炤,“这小子知道的‘解药’,根本是毒药!真正的解药配方,在我手里!”
他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递给杨嗣昌:“这是我从魏玲旧居找到的,当年她怕被灭口,特意藏起来的。”
杨嗣昌打开油纸包,里面果然是解药配方,字迹娟秀,与破庙里那“魏玲”的笔迹截然不同。
“那你为何要假装被劫?”
“为了引他出来。”洪承畴看向朱慈炤,“这小子以为我是他娘的旧部,一直想拉拢我。我假意应承,就是为了查清他背后的人。”
朱慈炤脸色惨白,忽然笑道:“你们以为抓住我就完了?太天真了。真正的棋子,早就安插在宫里了。”
杨嗣昌心里咯噔一下,转身就往皇宫跑。洪承畴紧随其后,两人冲进朱由检的寝宫,见王承恩正拿着个药碗,要往朱由检嘴里灌。
“住手!”杨嗣昌大喊。
王承恩手一抖,药碗摔在地上,脸色煞白:“杨大人,您怎么回来了?”
“这是什么药?”
“是……是解药啊。”王承恩结结巴巴。
洪承畴捡起一块碎瓷片,闻了闻:“这是毒!和孙将军加的那种粉末是同一种!”
王承恩猛地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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