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开口。”
“要不要去救人?”
“去。”杨嗣昌将供词揉成团,“带一队人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另外,加派人手看紧魏玲,别让她也‘藏毒自尽’。”
王承恩领命而去。杨嗣昌重回龙床旁,见太医正用银针施针,朱由检的脸色稍缓,嘴唇的紫绀淡了些。
“怎么样?”
“回大人,陛下脉象稳了些,但毒性还在蔓延。”老太医擦着汗,“臣等只能暂缓,要想根治,还得找到真正的解药。”
杨嗣昌眉头紧锁。魏玲的瓷瓶摔碎了,孙传庭死了,朱慈炤还在牢里喊着“只有我知道解药”。这盘棋被搅得一团乱,每一步都像是有人刻意引导。
他正思忖着,亲卫匆匆进来,手里捧着个木盒:“大人,这是从孙将军府中搜出来的,藏在床板下。”
打开木盒,里面是半封信,字迹是孙传庭的,却只写了一半:“……洪承畴似与魏玲有旧,昨日见他密会陈老板于茶馆,所言皆为大同布防……”
杨嗣昌心头一震。洪承畴此刻正在大同退守宣府的路上,若他真与魏玲勾结,那宣府岂不成了第二个陷阱?
“备马!”他抓起披风就往外走,“我去宣府。”
“大人,陛下这边……”太医急道。
“有王承恩在,出不了事。”杨嗣昌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若洪承畴真有问题,宣府一丢,北方就彻底完了。”
快马奔出京城,一路往北。行至半途,忽遇一队驿站的快马,为首的驿卒见了杨嗣昌,滚鞍下马:“杨大人!宣府急报!洪大人……洪大人被抓了!”
“被谁抓了?”
“说是……说是被魏玲的人绑了,要用来换朱慈炤!”驿卒递过密信,“这是宣府守将让小的务必亲手交给您的。”
杨嗣昌展开信,字迹潦草,确是宣府守将所写。信中说洪承畴昨日抵达宣府,夜里巡查时被一伙蒙面人劫走,现场只留下块梅花令牌。
“劫走洪承畴,换朱慈炤……”杨嗣昌捏紧信纸,忽然觉得不对劲。魏玲此刻被关在京城,哪来的人手去宣府劫人?
他勒转马头,对亲卫道:“不去宣府,回京城!”
亲卫愣了:“大人,为何?”
“这是调虎离山计。”杨嗣昌眼神锐利,“他们劫走洪承畴是假,想引我离开京城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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