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走上前,目光掠过谢宴腕间的红痕,眼眶一热,站在张氏身旁,声音清脆:“大舅舅,表哥他是做错了什么?”
“有话好好说,你先让人松绑!”
谢玉珩看了她一眼,又看向跪在地上的谢宴,视线在儿子沉默的侧脸上停留片刻,忽然觉得胸口堵得慌。
“阿宴,”他咬着后槽牙,“你自己说。”
谢宴这才缓缓抬起头来,唇边竟然还挂着一点笑意:“父亲要我说什么?”
“你!”谢玉珩猛地攥紧拳头,心里气死了,没有想到大儿子也变成二儿子一样了,“你明知道皎皎自那日起就绝食,至今水米未进,你身为长兄,不劝不哄便罢了,却半点关心都没有。”
“刚才你在书房说的那些话,像样吗?”
张氏道:“阿宴说了什么?”
谢玉珩深吸一口气,目光沉沉地盯着谢宴,将他在书房的话说一遍。
祠堂里霎时静得落针可闻。
战琼徽的心猛地揪紧。
谢玉临神色微怔住:“阿宴……你当真说了?”
谢宴没有否认,只是轻描淡写地笑了笑:“我是说了。”
谢玉珩气得胸膛剧烈起伏:“你是大哥!皎皎就算不是你一母同胞,也是谢家的女儿!你从小看着她长大,她性子骄纵了些,可何曾做过害你之事?你怎敢说出这等话来?”
“那天你去了海棠苑,她就绝食了好几天,你是不是那天也用这个态度对她的?”
“你说!”谢玉珩越想越气,如果不是他今天说出这翻话,他都不敢相信。
“娘,你不要再纵容阿宴了,这些话我听了都难过,何况皎皎?皎皎,是做错了,可她也不是故意的!阿宴身为长兄,怎么可以如此做法?”
张氏整个人晃了晃,战琼徽赶紧扶住她。
“舅姥姥……”
张氏扶着额头,声音发颤:“阿宴,你……你为何要这般说话?皎皎她确实不懂事,可她年纪小……”
“祖母,我问心无愧。年纪小不是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拿命要挟人的筹码。”谢宴忽然收了笑,声音冷下来,“若皎皎年幼不懂事,那她的母亲,房里的人,不应该如此不懂事吧?还拿绝食来逼人就范,是谁惯出来的?”
众人一震。
谢玉珩瞳孔微颤。
谢宴接着一字一句,掷地有声:“父亲觉得我冷血,可我问您一句。您把她宠成这样,她将来嫁了人,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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