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成为了一条血肉铸就的死亡大道。
厚实的桥身已经被炮火轰炸的满目疮痍,遍布窗口。
一个三十多米宽的缺口横在宏伟的桥梁中间,下方便是深渊。
这些空隙是PDF的手笔,在战争爆发之初,指挥官比便当机立断,第一时间炸毁了这座桥梁,阻碍敌人的攻势。
但是此举的收效甚微,纳垢方有的是手段修复大桥缺口。
此刻的缺口处已经长满了某种坚韧的真菌枝株,正在几个小队的瘟疫巫者催发下,不断地扭曲着躯体,借助空袭火力对人类守军的压制,飞速的生长壮大,试图用躯体填补这些缺口。
而在桥梁的另一边,几十名装备了跳跃背包的阿斯塔特已经准备完毕,蓄势待发。
他们默默地检查着手头的装备,许多人身上的装甲满是‘新鲜’的‘伤痕’。
他们将会在‘修补工作’进行过半时出击,在同行的星界军的掩护下,炸毁这些扭曲植物组成的‘桥面’,屠杀那些恨不得把脑袋缩进屁股里的瘟疫巫者。
类似的行动,他们已经进行过数次。
干活的混沌巫者,同样已经换了数批,当然,突击队也已经付出了近乎4成的人员伤亡。
交战双方都不肯放弃,只能在这座大桥上展开血腥残酷的拉锯战。
这也让这座断桥,成为了这场战争中最惨烈的绞肉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