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手术。
叶瀚当着叶瑾南的面，毫不犹豫地将信纸撕碎，仿佛那只是一张毫无价值的废纸。
纸屑在空中飞舞，如同他此刻破碎的心情一般。
“叶瑾南，你这是在膈应谁呢？”叶瀚的声音中透露出明显的怒意。
“我告诉你，我既然决定给你做手术，就绝对不会让你出事！就算退一万步讲，你真的出了什么意外，我也会陪着你一起死。”
叶瑾南静静地看着被撕碎的承诺书，心中并没有太多的惊讶。
他早就料到叶瀚会有这样的反应，所以特意多准备了一份，并已经派人送到了赵家。
叶瑾南缓缓抬起眼眸，与叶瀚对视着，他的眼神平静而坚定，“我说过，所有的后果我都会自己承担。”
叶瀚见状，猛地撑在他面前，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他紧紧地盯着叶瑾南的眼睛，“那我也告诉你，你要是真的出了事，我绝对不会放过我自己。”
“就像你一样，你做的决定我无法改变，同样，我做的决定，你也一样无法改变！”
一时间，房间里的气氛异常凝重，两人谁也不肯退让，就这样僵持着。
最后，还是叶瀚先败下阵来，他稍稍后退了一步，声音略微低沉地说道：“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你要是真的出事，我根本接受不了，除非，你不再坚持做这个手术。”
说到最后，叶瀚的眼眶微微泛红，他努力克制着不让泪水流下来。
叶瑾南看着他，低声说道：“对不起。”
手术他不会放弃，就像叶瀚说的一般，哪怕这次他们能阻拦下来，自己还会坚持做，那时候他绝对不会让他们知道。
“你的承诺书或许能让赵家人放过我，但我内心的愧疚和自责却难以平息。”
叶瀚紧紧握着双手，手指插进肉里都感觉不到疼痛。
“我理解你想要尝试、想要去拼搏一下的心情，我也愿意陪你一起面对，绝不会让你陷入危险之中。”叶瑾南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不过，这件事情并非儿戏，我们不能盲目冒险。如果发现不可行，什么时候终止我来说了算。”
“只要还有一线希望，我们就有重新站起来的可能。”
叶瀚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你若直接冒险，不仅可能会断送所有可能，更重要的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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