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林逸说，“你交出所有证据，指认‘先生’和政法系统那个人。我们安排你和你家人秘密出境，新的身份，新的生活。这是我能争取到的最好条件。”
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动摇：
“你们能做到？”
“只要你配合，我们可以申请。”林逸说，
“但前提是，你必须提供确凿证据，帮助我们挖出真正的幕后黑手。”
柳如烟低头思考了很久。审讯室里只有时钟的滴答声。
终于，她抬起头：
“我要先见我的家人，确认他们安全。然后，我要书面的保证，最高级别的保护承诺。如果这些都能做到...我可以合作。”
“你的家人在哪里？”
“我父母在苏州，弟弟在深圳。”柳如烟说，“‘先生’可能已经派人监控他们了。”
林逸立刻安排人手，秘密接应柳如烟的家人。同时向上级申请，启动重大案件证人保护程序。
第二天下午，柳如烟在安全屋里通过视频见到了家人，确认他们安全。
晚上，她收到了保护承诺的书面文件。
第三天上午，柳如烟开始交代。
“‘先生’的真名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的几个特征。”柳如烟说，“男性，六十岁左右，说普通话带一点江浙口音。右手手背有一道疤，像是旧伤。喜欢抽雪茄，牌子是‘高希霸’。他在香港和瑞士都有账户，资金往来频繁。”
“政法系统那个人呢？”
“省高院的副院长，姓周。”柳如烟终于说出了这个名字，
“周永明。他喜欢收藏名表，特别是百达翡丽。宋哲见过他一次，在会所里。陈天龙每年‘孝敬’他不少于两百万，通过海外账户转账。”
林逸心中一震。周永明，省高院副院长，确实是个大人物。
“证据在哪里？”
“在我画廊地下室的保险库里，有一个暗格，在保险库地面的第三块瓷砖下面。”柳如烟说，
“那里有一个防水防火的金属盒，里面是所有的纸质账本、合同、转账凭证的复印件。原件...原件在‘先生’那里，但复印件足够作为证据了。”
“还有呢？”
“陈天龙会所保险库的备份，其实我留了两份。”柳如烟继续说，
“一份在画廊，另一份...在我弟弟深圳公司的保险柜里。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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