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地火？"
"嗯。"
齐寒渊沉默了一息，然后忽然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淡，但带着一种终于遇到了值得全力出手的对手的酣畅。"那我就不再保留了。"
他把寒霜剑竖在面前，双手握住剑柄，闭上眼睛。三息之后睁眼，剑身上的白霜变成了淡蓝色，蓝得像深冬最冷的冰。整个演武台上的温度骤降，第一排的长老们纷纷催动罡气抵御寒气，后排的弟子们缩着脖子裹紧了衣领。空气中的水蒸气在凝结，细小的冰晶从台上方飘落，像一场人工降雪。
"寒渊剑意——玄霜九转。第一转。"齐寒渊的声音裹在寒意中，像冰层底下流动的水。
他一剑斩出。
这一剑和之前截然不同。之前是快、准、狠，这一剑是"压"——剑未至，寒意先到。李青感觉自己的右半身罡气膜表面瞬间结了一层薄冰，虽然冰层一触即化，但那种"被压制"的感觉让他浑身的气血都慢了半拍。他本能地想要侧身闪避，但发现自己的脚步比平时慢了那么一线——地面结霜了，鞋底打滑。
齐寒渊的剑已经到了。淡蓝色的剑光横斩腰际，李青仓促间右手下拍，指尖点中剑脊，但齐寒渊手腕一转，剑身翻转，把那一指之力再次卸掉。与此同时，他的左手爪影已经跟了上来，五指直扣李青的右肘。
肘关节。李青最常用的攻击点，齐寒渊反过来用它来攻击他。
李青右肘一缩，但齐寒渊的爪尖还是扫到了肘部外侧的罡气膜。一阵刺骨寒意透进来，罡气膜表面裂开了一道头发丝那么细的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