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我不是应该的吗？”穆常安薄唇微起，难得说这么得意的话。
“德行！”甜丫轻捶男人一下，不由想起两人刚认识那会儿，颇为怨念，“当初也不知道谁那么毒蛇，张嘴恨不得毒死我。
一句好听的软和话都不会说。”
“当初是当初，现在是现在。”穆常安难得心虚，“若是知道有一天我会这么喜欢你，当初肯定对你千好万好。
现在也不迟，我有一辈子的时间对你好。”
“话本子没少读啊。”甜丫满意了，垂着的腿愉悦的翘了翘。
那是自然。
他花不少钱买话本子，要是再学不会，未免太笨了。
北风呜咽，卷起地上的残雪，惨淡的日头在地上投下两个紧挨的影子。
密不可分。
到了家，早上的炕还带一丝余温，穆常安把冻得有些颤抖的甜丫塞进被窝，用被人把人团团围住。
甜丫觉得此刻的自己像个蚕蛹。
“一会儿就暖了，我没事儿。”她觉得男人大惊小怪。
穆常安看看甜丫有些发白的唇瓣和脸，眸子沉了沉，把她的手重新塞进被窝，“我去给炕添柴火，再烧壶热水，你别动。”
看男人格外认真的眉眼，甜丫乖巧的点点头。
打雪仗是好玩，但是打完就不怎么好受了，早上穿的新衣服变得潮乎乎，尤其是脖子和袖口那一块。
里面的兔绒都被打湿了，一缕一缕的，穿着湿衣服身子暖不起来。
她披着被子从柜子里翻出干净衣服，跪在炕上把湿衣服换下来。
“炕一会儿就热了，红枣茶煮好了，喝一碗暖暖身子，肚子还疼……”
穆常安推门进来，看到炕边换下来的橙红葱绿袄裙，以及未着寸缕的细白胳膊，未尽的话堵在嗓子眼儿。
脸一红，逃也似的合上门，背靠着门久久为言。
甜丫也有些脸热，“你……你等一会儿啊。”
“不急，你慢慢换！”穆常安语速飞快的答一句。
接下来就是一阵沉默。
直到屋里传来一声闷闷的‘好了’。
穆常安这才深吸一口气，若无其事的推门进去，四目相对，两人难得有些羞赧。
相撞的视线一触即分，欲盖拟彰的偏向另一侧。
雪白的颈侧露出来，穆常安脑中又想起刚才露出被子的大片雪白。
细伶伶的胳膊还没他的小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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