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你作孽太多，迟早有一天，我要送你下地狱。”
“呵呵，就你是善人啊？你没杀人吗？凭什么你杀人是行善，我杀人是作恶啊？双重标准，道貌岸然的狗贼罢了。都是一条道上，五十步，别笑百步。”死灵鬼王讥讽道。
“你说得对，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肥了，我也能肥。我无意谴责你，但我会灭掉你。至于是非善恶，留给天道审判！”
李天命之所以想到这些，那是因为——
梦魇魂虫死后，无量功德，降临了。
这些年，死灵鬼王炼制尸傀尸兽，称霸四方。
这其中所创造的一切人间地狱，梦魇魂虫起码有一半的责任。
比起来自众生的力量，功德的天意更加玄乎，简直牵扯命运和因果这种无上大道。
它在凭空之间出现，让李天命的帝皇天意，疯狂成长。
本已经到了极限，却继续凶猛提升，这种成长速度，几乎刚凝聚了帝皇天意时候，没有区别。
他估计，举世之中，没有任何一种天意，能通过这样的方式成长。
帝皇这两个字，含义太沉重！
“杀恶人，炼凡心。简单而纯粹，我不需要怀疑自己。”
李天命享受着梦魇魂虫之死，带给自己的大造化，心情无比舒服。
死灵鬼王是他最大的目标！
她是唯一一个超过叶菩提的存在。
天命神城外的其他鬼王，加起来，可能都不到她十分之一。
梦魇魂虫一生，控制过数千万的尸傀尸兽。
它让那些可怜的人儿，就算死，都饱受着折磨，不得瞑目。
如今一道道的暖流，在东皇剑形状的帝皇天意上流淌，李天命的魂灵白雾，在那暖流之中，看到了一张张笑脸。
他们曾经都是活生生的人，都有着自己的故事，可是梦魇魂虫毁掉了他们的一切，让他们丧失了自我，沦为了尸傀尸兽。
直到今天，他们终于解脱了。
李天命终于知道，所谓的功德，到底是什么了。
那是一个个受难的人们，他们一生的体会，是他们对自己的报答。
当灵魂接触的时候，那些鲜活的人生，仿佛融进了李天命的血脉之中。
冥冥之中，灵魂共鸣。
“谢谢你……”
“不管未来如何，我们都想告诉你，你做了正确的事情。”
“都是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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